下摆:“臣三年前奉诏监修晋阳宫,三年来夙夜匪懈,皆在营建宫室。除此之外便是礼佛参禅,拜山修寺。成德与河东虽相隔不远,其间却有太行阻隔,我在彼处,消息怕是还不如殿中的众位大人。”
他这么一说,本来在听着李禅能说出什么的大臣们表情立刻丰富多彩了起来。有不屑的,有不解的,有面无表情暗暗思索的,到时站在最前面的左右仆射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是暗骂一句:“小狐狸!”
皇帝看着李禅,脸上看不出喜怒,但是接下来的话却表明他并不想这么轻易放过自己这个三年不见的儿子。
“少给我胡说八道。成德事发时你就在井陉,距离镇州不过几百里,以你的能耐你会什么都不知道?”皇帝轻轻的弹了弹御案,“年纪轻轻的,不要学裴济这个老东西那一套!画虎不成反类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