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皆是立足自身管窥而已,岂不犹如盲人摸象一般么?”
裴耀卿的话落在其他大臣的耳朵里,立时就有人不乐意了,“裴大尹这般说辞似是而非,又是何用意来?难不成我等非得身临成德,才能定策?那天下州郡每日事务岂止千万?都按照大尹的说法,那我们岂不是什么都做不成了?”其实在朝堂之上,裴耀卿这个河南府尹并不算是太了不得的官职,只是他身为裴济的儿子,朝中做官的谁不要买他父亲一点面子,尊称一声大尹?
裴耀卿面孔白皙圆胖,活像庙里的财神一样,此时面色却颇严肃:“倒也不是说非得亲临。但是家父曾经说起,但凡定策,对于当地的信息须得多方收集,详加甄别。譬如这段时间洛阳流传一份传奇,唤作《永昌奇案》的,不知各位大人可曾读过?里面对于成德事发前后诸事均有详述,其中种种,若与朝廷公文相互印证,颇可解释刚才廷尉的一些疑问。”
“怎么说?”皇帝似乎来了兴趣。
裴耀卿:“刚才廷尉曾说云麟谋反之事,主要证据是云麟截留夏税,设兵营,私募厢军。可是在《永昌奇案》中详述此事,确与薛侍郎所言契合……”
还不等裴耀卿说完,礼部尚书蔡尧哂笑道:“大尹是糊涂了么?朝廷大事岂能以市井流传的小说之言为凭,岂不是荒唐么?!”
裴耀卿倒是很有风度的退了一步:“小说家言未可尽信。但空穴来风,也未必无因!还请陛下明鉴。”
“争什么争?这不是有从外面刚回来的么?”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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