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带着这么多香烛纸钱?”
“我知道太子妃殁了,”李禅顿了一下:“若是平日出了这事,我自然可以带你进宫吊唁,可是成德定讞之前,以云家现在的情况,太子妃恐怕也很难依礼而葬,你又身处嫌疑之地,恐怕是没办法亲身去灵前祭拜了。所以我就带了这些物事,打算带你找个地方遥祭一下。谁想差点直接给你用上了。”
云黛听李禅徐徐说完,眼泪登时就止不住了,头埋在臂弯里哭了一会才闷声将这几天的见闻说与李禅:“……要不是我们在路上耽搁了那么许久,要是我能早点进京,能够早几天见上姊姊,说不定姊姊就不会死……”云黛一面抽泣一面说道:“我们云家对朝廷这般忠心却落得这般下场,可朝廷诸公,那些道貌岸然的大臣们,居然还在那里讨论要安抚王廷安,甚至要赐予他爵位!无耻……无耻!”
李禅看着云黛气得已经气息不匀,心中怜惜大起:“这亦是没有办法,朝廷有朝廷的考量,去岁到今年灾荒不断,西北又屡屡用兵,朝廷如今实则就是一个空架子,便是想要征讨成德,也是有所不能。现在已是如此,若等到王廷安的夏税送进了京,恐怕朝廷就真的要被这笔钱收买了。”
云黛一听立刻就弹了起来:“这怎么办?我能做什么?!”
李禅苦笑道:“能有什么办法?当日我与崔侍中商议再三也是苦无良策,所以我那日回晋阳处置完晋阳的事情就星夜兼程赶回洛阳,也是希望能赶在夏税之前入京,早些布局,多准备一些后手。”李禅只是说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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