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衡处理完河东防务,又日夜兼程赶回洛阳,回洛阳后便听闻皇后行辕回京的消息。今日他本该歇息,奈何心中记挂着云黛,想看看她、与她说说话,后又得知太子妃新丧,更是担心这丫头,没想到一进门竟然见到她要悬梁,惊骇心痛之余,更气恼她不自爱,这才故意拿出香烛纸钱等物事作弄。
云黛偷眼打量他,一个月没见,也不知是不是蓄须的缘故,李禅看起来特别憔悴,人也比之前瘦削了很多。
两人对坐了良久,终是云黛按耐不住,人大约就是如此,刚刚差一点就要寻死的人猛然间回过神来,就变得特别希冀人间的味道,找人说话,寻找温暖。更何况眼前的人还是自己眼下最信任的人:“你不是个和尚皇子么?怎么穿起道袍来了?”
“我那叫佛子皇子,”李禅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三教同源,道教更是大夏的国教,我身为皇子怎么就不能穿道袍?”
云黛看着眼前如刀削一般的面庞,心中一紧,却忍不住捡着气人的言语说个不停:“那也不必留着一把难看的大胡子,活像个邋遢牛鼻子。”
“没空打理罢了。不好看么?”李禅下意识的摸了摸腮边的胡子:“郑楚还说我留胡子显得英武,原来是骗我的。”
云黛听到李禅最后一句话忍不住嘴角有些上扬,心里默默得想,这倒不算骗人,相比原来,确实更加英武些,还有些像爹爹……想到此处云黛心里又是一痛:爹爹不在了,现在连姊姊也……云黛压抑了一下情绪,哑着嗓子问道:“你怎么过来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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