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一个月的时间能让实际上的皇长子不顾仪容、劳累如斯,可见事情的艰难。
云黛睹视李禅良久,本想要李禅能保证给云家一个公道,可心知实是强人所难,苦笑道:“是啊,能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姊姊也没了,我当时一意来这京城又是为了什么?早知如此还不如就听崔侍中的话,留在河东算了。”
李禅听云黛说起崔衡心中一动,崔衡当日曾说可以让太子干脆纳了云黛,既能保住云黛,也能向天下彰显朝廷对云家的信重。可如今太子妃新丧,立刻再娶她的妹妹多少有些不妥,眼下看来这事算是搁置了。李禅想到此处却是偷偷吁了一口气,在李禅看来,云黛已经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便没有太子妃的事情,要让太子娶她也有些不妥。
“既来之则安之,”李禅也没有多做安慰,将身前的香烛物事收进身上的褡裢,又起身将梁上发冠取下来递给她:“梳洗一下,一会儿去给你姊姊焚些纸钱,祭拜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