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椅上拱手歉礼道:“请恕在下身有不便,本应登门拜访公子,却反倒劳烦公子亲临寒舍,还望公子见谅。”
“花先生客气了,在下久仰先生大名,今日乃是有幸得见先生真容。”
“区区虚名,不足挂齿。”花有尘摆手请向一旁蔽荫的石桌,道:“在下备了些茶水点心,公子请。”
苏炽颔首示礼罢便摆袍坐下,花有尘也驱了轮椅移至桌旁作陪。
不得不说,这位花老板虽然身有不足,但模样却是一等一的好,像从画中走出皎皎仙人,落病三分有如弱柳扶风,柔倒成雅,眉锁英利眼如蕴星,弱态不侵面,刚柔恰得中。
同性之间素来是该有排斥感的,但这位花老板长得委实太中人意,以至于坐在他对面的这个大老爷们儿竟都能平心静气的将他的美貌欣赏下来。
“不知花先生邀在下入雅居,是为何事?”
花有尘没有立即答,而先给苏炽斟了杯茶,待搁回了茶壶,才悠然答道:“在下仰慕公子已久,早前又听闻了公子在南山国大显身手诸事,却憾身有残遗,实难远途去访,好在公子也驾临了此番望天城之试,在下这才得幸能一睹公子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