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父王也有自己的打算吧。”
风常听罢,沉吟了片刻,叹了口气,道:“那依公子看来,王上对二公子可有提拔培养之意?”
就是因为苏凛夜看起来好像是要培养苏炽,所以苏沉最近的肝火才会格外的旺!
“大概是有吧……”
风常捻着茶盏轻晃了片刻,又道:“可公子本已居嫡长之位,乃是正统,二公子身为庶出,又如何能成忧虑?”
“父王向来不看重血脉之事,对储君之选也非以嫡长为主虑。”
至此,风常算是明白了,西山王递到他手里的线果真不是唯一,至于为什么要再放一根旁无协助的线,他就难以揣测了。
“如此,公子如何打算?”风常如此探问了一句,紧接着就又更深一步试探道:“放任不管,还是……”
“实不相瞒,我本就没打算让他活着回去。”
冽云居悠然坐落在南城连西之位,幅阔了半壁西市,在望天城里似乎还是个挺有名的地方,只是苏炽初来乍到孤陋寡闻罢了。
那位花老板派来的人将苏炽从冽云居的南门引入,避开了院前厅堂曲伶歌姬或豪赌酒客的喧嚣,进门直接通入一条清寂小道,循着拐入拱门庭院,绕罢一路幽深,终于在一片清雅小竹林中见了一抹端坐轮椅之上的修雅身影。
望天城里首屈一指的大商花有尘,平日里深居简出,外人往往不甚了解他的情况。
那下属将苏炽引到花有尘面前便行礼告退,随后花有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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