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先互相把对方忽悠高兴了,后头谈啥都好说话。
但不管怎么说,这位美若天仙的爷到底也是个玲珑七窍的大商人,说话挖坑完全不用打草稿,虽然苏炽也算是个嘴炮达人,但毕竟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小子,在这等□□湖面前还是谨慎些的好。
于是苏炽矜持一笑,敛眉颔首,完美的端起了一面贵族优雅的谦和态度,道:“花先生过奖了,我不过一时得了父王荣宠,捡了几个轻活罢了,算不得什么。”
“君主予的只是机会罢了,能否把握住,到底还是得看公子的本事,此非在下谄媚,望公子也莫要妄自菲薄。”
苏炽笑而不语,实在是无言以驳。
……大哥,您把天聊死了。
花有尘轻轻拂落粘在襟前的一片花叶,叹然道:“如公子所见,如今的封品之试不过是神都的贵人们收纳党羽的浊池罢了,如今的试炼没有什么规则,只是看受试者能否得贵人青睐罢了。”
苏炽细细琢磨了一下他讲这话的意图,实在不觉得他像是什么愤世嫉俗、苦大仇深的人,便没遂着话表之意来抨击试炼规则的崩坏,而转其辞道:“凡事凡物都讲究一个规律,有兴亦有亡,封品之试的规则既已传了千年,不论局中局外人都早已摸透了它的底细,既已了如指掌自然也可见缝插针,这倒与兵家‘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有几分相似。”
“哦?那以公子看来,这倒不算是一种孽债了?”
“只能说,它‘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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