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思不属,想必是有心事罢?”卞文修拍拍他的肩膀,示意同行,“莫非家中孩儿不听话?”
众所周知,苏宏州心情不好的原因,基本都和苏小纨绔有关。
苏宏州哈哈一笑,含糊道:“昨夜没睡好罢了,谢卞大人关心。”
卞文修跟着笑,语气温和:“你我年纪都大了,晚上睡不踏实,的确难受得很。太仆该好生注意身体,小辈们胡闹,也不能伤了自己的神。”
苏宏州应承着,心里牵挂整夜未归的苏戚,没太注意卞文修的话。
“昨夜,听闻令郎与穆家子酒醉出行。”卞文修说道,“许是丞相关照小辈,特意驱车拦人,将令郎带走。”
苏宏州惊愕看他。
昨天晚上,薛景寒手底下的人送来密信,说苏戚喝醉,暂且在薛宅休息。
老父亲滋味复杂,睡下以后,忍不住又开始考虑亲事的问题,生生熬到半夜,总算困倦入睡。
没想到薛景寒接走苏戚的消息,这么快就传进了卞文修的耳朵。
“令郎贪玩,如此便罢了。丞相已非年轻莽撞之人,行事实在不妥。今日早朝,又告病不出……”卞文修笑了一声,神情有些嘲讽,“事情传出去,实在不好听啊。”
苏宏州腾地闹红了脸。
见他窘迫,卞文修不再为难,恳切劝道:“其实丞相私德有亏,与我并无多大干系。只是念着太仆辛劳,想多说几句心里话。令郎到了婚娶的年纪,总该收收心,人常道修身齐家,有了家和妻儿,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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