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时,从苏戚身上掉下来的。
只需探身拿起,便能割断衣袖。
但薛景寒什么都没做。
门外响起叩击声。紧接着是杀戈压低的话语,带着些许犹疑。
“大人,快到早朝的时候了。”
睡着的苏戚眼睫颤动,似是要醒来。薛景寒屏息,沉默半晌,轻声道:“不去了。”
外头再未传来声音。
薛景寒叹口气,俯身亲了亲苏戚的脸颊。
……
宣德殿的早朝,丞相告病缺席。
满朝文武诧异之余,难免感到庆幸轻松。
最近一段时间,薛相终日忙碌,休憩甚少,上朝时情绪低沉得很。大臣们倍感压力,连座上的帝王也不敢太过懈怠。
现在薛相不在,宣德殿的氛围顿时活泼许多。又有边关将士朝见天子,带来赫赫战功,朝臣们纷纷夸赞,高呼大衍盛世,陛下一代圣君。
沈舒阳身心愉悦,看谁都顺眼,当众嘉奖各位将士。治粟内史拿着长长的册子,宣读封赏物品,听得将士们喜上眉梢。
鄄北得了五百兵卒,外加粮饷兵甲。穆念青由越骑校尉升为骁骑将军,可调动鄄北方圆五百里的军队。
沈舒阳特意点名,多说了几句年少有为的鼓励话。卞文修站在队首,缓缓转动着左手拇指的碧玉扳指,面上不显情绪。
散朝时,他喊住行色匆忙的苏宏州:“太仆大人留步。”
苏宏州躬身行礼。
“我见太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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