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懂事了。殷家的小丫头聪慧娴静,我看苏戚也喜欢,不如择个良期,把亲事定了,如何?”
苏宏州哪里敢答应,连忙推拒道:“不急,不急,且看戚儿的意愿……”
“太仆这些年,为苏戚揽下多少麻烦?”卞文修叹气,“满城流言,无一中听。如今若是让人知道,他和丞相有往来,怕是所有的骂名,都要落到苏戚头上。”
薛景寒是天上的明月。
人们仰望他,敬慕他,同时也维护他。
而声名狼藉的苏小纨绔,和薛景寒搅在一起,势必会承受更多的指责。
“我如何不知这个道理。”他苦笑着摇摇头:“孩子大了不好管,如今由不得我,以后再说罢。”
苏宏州三言两语,把亲事混过去,向卞文修行礼告退。
转身,他绷紧了表情,沉着脸出宫。
卞文修特意把话说得严重,看似句句关心苏戚,实则暗含恐吓。
将薛相和苏戚的私事,当作把柄来威胁他,并且示好拉拢,想要结成殷苏两家的亲事。
如此威逼利诱的手段,简直让人叹服。
可是,卞文修不该在苏戚身上动心思。用苏戚的名声来敲打苏宏州,犯了老父亲的忌讳。
他的姑娘,怎么婚娶,如何过日子,哪轮到卞家拿捏?
苏宏州心里窝着火,一回家就派人给薛宅送帖子,请薛景寒过来叙话。
而此时,薛景寒正在照顾刚醒的苏戚。
卧房内罗帐半掩。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