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真情实意,如同钝刀子磨割薛景寒的心脏。
穆郎,穆郎,全是穆郎。
他们两小无猜,感情甚笃。前有血玉案奋不顾身出手救援,后有奔赴千里只为道声节日祝词。
上林苑时,苏戚曾说,穆念青是她的友人。
真是友人么?
薛景寒知道自己不该随便乱想。可他控制不住猜测和嫉妒。
苏戚身为女子,出入皆有穆念青相伴。两人常同榻玩闹,甚至过夜。
十几年厮混在一起,穆念青会什么都不知道?
也许……
不,没有也许。
就算发生过什么,也不能算到苏戚头上。
薛景寒极其艰难地找回自己的理智。
他告诉自己,苏戚不是过去的那个苏戚,他不该把两个人所做的事混淆起来。
车停了。
薛景寒拉着人进薛宅卧房,耳边依旧不得清净。
“穆郎去哪儿啦?”
苏戚问,“我把他丢了?”
很显然,她酒劲上头,记不清方才发生的事。
“我得把他找回来……”
她声音带了点儿沙哑,“他的脚不好走路。”
薛景寒听得满心苦楚,血腥味儿从胃里涌上来,堵住了颤抖的喉咙。
他不理解她的难过,因为他自己,已经足够痛苦了。
“你说你去年才来大衍。在湖边与柳三幽会的那一夜,你来了。”
他关上门,捏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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