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苏戚的手腕。
“我不能把十七岁前的事情,算在你头上。可是血玉案是你,上林苑是你,去鄄北的还是你。”
薛景寒咽喉钝痛,说话艰难无比。
“同榻而眠是你,心疼穆念青的也是你。苏戚,我如何说服自己,你对他毫无欢喜之意?”
苏戚睁着水气濛濛的眼睛,似乎没听懂他的言语。
薛景寒接着问:“我又如何相信,他对你全无想法?”
他已经足够宽容了。
像她要的,不拘束她的行动,不改变她的活法。
可是世上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能容忍所爱之人与别的男子过分亲密。
他薛景寒,亦是如此。
“你根本不知道,你有多过分。”
他将苏戚推到门上,狠命咬住她的脖颈。这次确确实实的,尝到了血的味道。
“苏戚,你太过分了……”
他的语气并无多少恨意,更多的是迷惘与煎熬。
“答应我的事,总是失信。每次撒了谎,又来哄我开心。”
仗着他喜欢她,任性妄为。
可她不知道,喜欢她,就像喝那坛梅花酿造的酒。
长相伴,相伴多酸苦。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他心里有她,而她心里,放了太多的人。
他的爱人像太阳,驱走他体内的凄风苦雨。但太阳永远不可能只照耀一个人。
薛景寒扯开苏戚的衣衫,撕咬般亲吻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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