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劣。
他看着看着,眼里的贪婪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的惶惑。
“这是什么……”
他手一松,厚重的镯子砸落在桌面上,发出沉闷声响。
“这东西怎么会在那个人身上?”
变了音的嘶哑声调,似乎携带着些微哭意。他再次抓起镯子,凑近了仔细端详,手指用力到关节泛白。
干裂起皮的嘴唇张张合合,吐出含混的声音。
“姐姐……”
入夜,苏戚提着买来的枣糕,回到客栈。
白天的时候,她和其他人分散着在城里逛了逛,和当地人闲聊胡侃,打问了许多有用没用的信息。譬如今年的收成,柳林县可去的地方,此去洛县还有多少里。
她装作游玩享乐的富家子,一边抱怨路途遥远,不似京城繁华,一边叫吃叫喝,拉着闲人饮酒作乐。
几杯黄汤下肚,便有人愿意推心置腹,一股脑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倒出来。
城内防布,县衙情况,寻常忌讳……
然而一提到当年水患,再醉醺醺的人,也收了声不愿多说。苏戚再要问,他们便端着酒碗走人,背影沉默步伐拖沓。
收拾桌子的伙计叹口气,跟苏戚说,何必问呢,你也是江泰郡的人,就算没受多大损害,也该知道那年柳林县多少门户家破人亡。死者大多年轻得很哪,都被官府征用,去堵堤坝,结果堤坝破了,人也没了……
建宁一八年水患,太子沈庆安亲至柳林县,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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