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官兵共同进退,修筑堤坝,抵御险情。受官府征用的百姓,原本也斗志昂扬,连续多日奔走在堤坝上,竭尽全力干活。无人不感激朝廷的关怀,无人不赞扬太子的魄力与坚忍。
然而,临时治所内那场庆祝酒宴,毁掉了一切。
暴涨的洪水吞噬了农田,冲毁堤坝,将前线驻守的官兵百姓卷入其中。许多人不愿逃跑,咬着牙在水里捞起泥沙重石,甚至试图用自己的身躯挡住堤坝缺口。他们尽了最大的力,却迟迟没等到治所内官员的命令和救援。
大水淹没柳林县,太子沈庆安奔出治所,淌着水赶往城外。一路浮尸,处处哭嚎。
——天地不公啊!
人们捶胸顿足,句句骂的是天,指的是沈庆安。
无力转圜的沈庆安奔波多处,最终跪倒在堤坝前,咳出血来。如果不是郡守派人拉他回去,或许也已葬身水中。
再往后,便是天子震怒,涉事官员革职调任。朝堂拨来银钱款项,抚恤受灾乡县,然而许多年过去,柳林县依旧未曾恢复往日模样。
这是一座死了的城。
年迈的伙计说,这里的人,心已经死了。还活着的,都早早离开,去别处谋生了。
苏戚满怀思绪,踩着嘎吱响的楼梯,回到自己的客房。
刚合上门,突觉背后风声起,她侧身避开,眼见有个黑影扑了过来。
苏戚以手握拳,连续击打对方的脖颈胸口,又抬腿一膝盖撞在他腿间要害,把人踢翻在地。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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