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着那堆说不清什么玩意儿的杂物,眯着眼睛晒太阳。
见有人进来,那干瘦男子立马吐出嘴里的草杆,口齿不清地喊道:“哎,阿成,你听说没,今儿个城里来了外地人,似乎是游学返乡的,家在洛县。洛县,不是郡里最有钱的地界吗?”
被叫做阿成的年轻人从袖子里摸出锦袋,随手抛了抛,“应该挺有钱吧。没注意看。”
“你又摸了哪家的东西?”干瘦男子懒怠动弹,也没看清阿成手里究竟拿着什么,“不是我说你,都这年纪了,总干偷鸡摸狗的勾当,也不说想法子念念书……以前你娘还在的时候,我瞧着也像正经人家,何至于现在……”
说话的间隙,阿成已经跨进屋内,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泥土扑簌簌落下来,悬挂在门框上的桃木板晃晃荡荡,显露出模糊难辨的“平安”字样。
躺在杂物堆的男人摇了摇头,继续咬着草杆打发时间。
屋内,阿成拉了把椅子,坐在桌前,把锦袋里的东西倒出来。借着透入窗户的阳光,他仔细清点着今日的收获。
打磨成珍珠大小的金子,十粒。碎散银两,也有不少。
这小小半袋宝贝,在柳林县,足够寻常人家滋滋润润过活两三年。
他的心怦怦直跳,勉强抑制住发抖的手指,从金银财物里拣出个圆环状的东西。
是镯子?
他就着阳光,反复翻看几次。青铜质地的手镯,雕刻着扭曲且难懂的花纹,细看之下,那纹路粗糙艰涩,隐约显出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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