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哄劝道,“没多大事,哭什么,看爷爷给你变戏法。”
嬉闹的孩童们闻言纷纷跑过来,半跪着围住卞文修,扬起稚嫩且明朗的脸。
“祖父,我们也要看!”
“不能偏疼阿玉……”
卞文修被各房各家的孩子们围着,脸上笑呵呵的,没有半点不豫之色。
“好,好,都来都来……”
殷晋看着这祖孙融洽的场面,小心问道:“那……还需要继续追查凶手吗?”
“查,当然查。”卞文修抱起阿玉,语气随意地吩咐道,“该查都得查清楚,没有定论之前,一切推断都算不得数。”
殷晋应诺。
卞文修问:“薛景寒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无甚动作。”殷晋回答,“不过最近出门频繁了些。我们的人跟到半路,便跟丢了,不知他究竟去向哪里。”
“加派人手,盯紧他。”卞文修冷笑,“丞相藏着掖着的东西多得很,必须都挖出来,看看这人究竟是个什么妖魔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