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啊,就该让苏戚进宫来,好好说说当天情况。”沈舒阳意犹未尽,“这宫里可没多少意思,宏州也不在,唉。”
卞文修在旁边咳嗽一声,沈舒阳才看向他,非常不诚心地道歉:“太尉还在呢,朕都忘了。”
卞文修笑眯眯回道:“陛下陪娘娘散心,是臣来得时机不对。”
“行了,不就是操心儿女那点糟烂事嘛,朕心里明白。”沈舒阳摘下一片细长柳叶,漫不经心放唇间吹,没吹出响来。
“陛下,臣妾试试。”
卞皇后笑容温婉,从沈舒阳手中拿过柳叶,檀唇轻抿,清脆的曲调便缓缓流泻出来。
沈舒阳面露怀念之色,叹道:“晴生这模样,倒让朕想起多年以前,第一次去太尉家里,听见树上有人拿叶子吹曲。这么一望呐,就遇见了朕未来的妻。”
卞文修也跟着唏嘘道:“岁月不饶人,那树都合抱不住啦。陛下跟娘娘还是这样好,这样年轻,臣看着心里真欢喜。”
两人你来我往感慨一番,沈舒阳总算说道:“卞棠太不懂事,多大的人了,还让长辈操心。朕不管那女子是他外室,还是他强掳来的,尽快把事处理干净,别有的没的整天叫人笑话。”
这便是要帮着卞棠了。
卞文修称谢,沈舒阳又说:“至于散播告劾书的学生,训几句话,最近别放出门。不是什么大事,管起来也麻烦,省得姚老头又找我念叨。”
他打了个呵欠,卞文修察言观色,笑着说几句奉承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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