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超脱世俗了,或许那祖师初心对自己的修炼没什么作用了,左右李枺绫也死了,修为再精进那么一分,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是那祖师初心,本该给我的,师父没有给,便是从心里心头剜下了一块肉,放在了李龟年的身上,自己能释怀么?自己恐怕不能释怀。
“若是我想要呢?你真的会给么?”
凉风拂过二人身前丈宽之地,仿若拂过高水流水之间的那一抹清风,竟吹动了木琴琴弦,冥冥中吹响了一曲无人听闻过的琴音,仿若是天地间无形的宿命一般,李龟年看着身前自动的琴弦,不禁一阵自嘲,总以为茫茫天地间,自己孤苦一人,度过一身,其实唯一的仇敌与知音,便是眼前这位师兄罢。
流落长安,不知为了什么,守候陛下与贵妃身畔,不知为了什么,而今回到邺城,总算知道自己为了什么。
“你想要,我自然给,随我出城罢,不要惊扰凡尘俗世间的这些可怜人。”
李龟年如同一个苦修道人一般,从怀中抽中一块帕子,十分自然随意的,为木琴擦拭琴弦之间的灰尘,为它套上琴布袋,用绳索捆好,背在身上,又掏出一张半尺丝绸,将玉箫细细包好,藏进袖口内。
辅公衍侧身低眉,静静看他做完这普通人看来极其无趣的一桩小事,出人意料,没有出言嘲讽,而是眼波流转,皱紧眉头,为之动容。
“不得不说,门派弟子很浮躁,如你这般,沉得住气的,几乎没有了。”
“乐器便是我们的一生,是我们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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