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不想回邺城,你竟明知故问。便抬手指着他,或者说是指着他身后的大琴殿,缓缓说道:
“我背叛的,是这扇门,是你,可祖师,师父,《九章经》,我从未背叛,他们始终都在我心中。”
辅公衍转身一望,那殿门上久日不修,竟掉了一块红漆,颇损门派威仪,想来也是战乱吃紧,门派中总是人手稀少,显得有些落魄萧索了。
而后回过头来,斜视李龟年,露出轻蔑冷笑。
“你这对门派无功无德之人,有什么资格谈及背叛二字呢?”
李龟年听完沉默半晌,随后无所谓笑笑:
“是不如你有资格,不过是守得门派仅存的一丝清明,不曾偏移祖师初心罢了,哪里比得上伯埙大人,为门派昌盛壮大,添砖加瓦。”
辅公衍抬起头颅,居高临下,眯着双眼打量此人,胸前的太极双鱼轮似乎旋转得愈发快了,欲图将李龟年生生吸进去。
“祖师初心,亦是师父临终前托付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我很想将他交给你,我也很害怕,你早已对它陌生不已,或者根本不想要它了。”
辅公衍细如双柳的眉宇间火焰跳动,本是十分不耐,对李龟年滔滔不绝的连篇废话十分恼怒,可是他口中的那句“祖师初心”,却是唤起了辅公衍深埋心中的潜藏记忆,回想当年,师父他老人家好想做了一个错误决定,没有将祖师初心交给自己,而是说给了眼前这个师弟听。
许多年过去了,自己的《渔樵问答》早已大成,或许自己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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