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托付的珍宝,若是连爱戴乐器的心都没有,又何谈修成神功呢?如今的大琴殿,恐怕已经忘记初心了罢…这都是昔日的因,今日的果啊。”
李龟年的声音如叮咚清泉一般远去,青衫席尘,踏过俗世,徒留辅公衍独自一人,立在原地,胸前太极图旋转缓慢,阴阳调和,乾坤正定,逐渐归为平和。
青衣人不露声响地来,不着痕迹地走,地上徒留一道灰尘规避的浅浅痕迹,令得第二日围观而来的邺城人们失望却又扫兴,没过多久,地上的灰尘也渐渐抹平了,人们归于琐事之繁忙与对朔方军的担忧恐惧,渐渐忘却了青衣人的踪迹,仿若那个相貌平平,青衣淡雅的高士,就如同万千江湖中的一缕清风,昙花一现,留不下一丝痕迹。
方霖站在李龟年盘坐的位置,望着大琴殿气势恢宏的门楹怔怔出神。
头一次离这个世仇般的门派这么近,可是它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独特味道。
三人转身离去,向着城外追赶,去找寻李龟年与辅公衍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