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们相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不成亲?”
陆远沉默半晌,喉咙咕咚道:
“叛军未灭,何以家为。”
扬州城内挺温暖的,苏暖暖的密实庭院更是没有一丝凉风,陆远更加觉得温暖了,胸口砰砰直跳,喉咙干涩,额头都是汗珠。
许久之后,陆远冷静下来,将木盆洗刷干净,推开一丝门缝,将木盆与热水送进去,还有一些新衣裳,足够她二人穿上年余。门里依旧静谧,隐约听得见苏暖暖舀水的声音,只是苏暖暖始终不曾开口说话,仿若对自己熟若无睹,陆远心头有些忐忑,害怕自己说错话了,愈发焦急起来,想开口问她两句,却不知该问什么,只好挨着门框坐下,抱着双膝,守护二人,不住发呆。
庭前风起风平,枯叶盘旋,听得扑通一声,下水的声音,门框上渗出了腾腾热气,终于传来了苏暖暖一声平淡的声音:
“子迁,你打算什么时候娶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