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毗卢帽,皈依佛门的小尼姑。
台上一尊二尺铜佛像,左右文殊与普贤,一张寒酸蒲团,一口斑驳木鱼,便是苏暖暖回到扬州后,度过的清贫岁月。
苏暖暖双肩有一刹那的僵硬,而后转过身来,依旧是当年那般明眸善睐,浅显梨涡,只不过隔着朦朦胧胧的古刹香火,看不见苏暖暖眼睛里面有什么波动,看不见她的眼里是否还有往昔岁月,仿佛世间一切,已经被她埋进了消失不见的苦酒之中。
河东河北的战事愈发吃紧,扬州作为富庶之地,虽然战火未曾波及这里,税收那是让得百姓叫苦不迭。往来的百姓多神色匆匆,面有菜色,偶有谩骂,不知是骂叛军还是骂朝廷。陆远从一家木匠处买了一口大木盆,抗在肩上,又买了数匹绢帛,一些针线,套在脖子上,结账之时,足把陆远恶得心头发苦,胆汁翻滚。
“怎么这么贵,我便是吃上一年好酒好菜,也花不掉这么多银子罢。”陆远嘟囔不满,十分不乐意地掏出半年饷银,交到掌柜手上,想当年仙居龙虎山的太平日子,有啥吃啥,银子花也花不完,多么自在,如今一去不复返了。
“嘿,而今天下动荡,你以为还是开元呐,逃到扬州已经不错咯,至少饿不死你。”
身在军中一年,那是真的饿不死自己,至少河东军营中有的是好酒好肉。而今来到扬州,才知道所谓的富庶之地已经不堪重负了,原来朝廷发给自己的饷银这么不值钱。
“扬州…赋税很重吗?”
“五税一,你说呢。”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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