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身,我很满意,哦不,孤很满意。”
薛怀义古井无波,面无表情,捡起落在地上的黄袍,默默披在身上,出乎意料,这龙纹黄袍真是按他的尺寸缝合的。四镇国王惊疑尚定,终于松了口气,尽皆速速回来,俯身跪拜,毕恭毕敬。一众安西将士将横刀插进坚硬土地里,半跪着喝道:
“如今西域已平,还请陛下发兵,即刻夺取长安。”
黄袍在戈壁绿洲的刺目沙尘上十分夺目,历来中原皇帝对这片土地便视作囊中之物,牢牢把控,可却从来没有九五之尊亲自驾临此地,安西的百姓若是终老此地,从来都见不到中原天子的銮驾是什么样子。薛怀义没有说话,总觉得身上黄袍与安西的土地格格不入,这不是祥瑞,这分明是一张索命符。
“等孤平定了凉州,孤再称帝罢。”
暮霭时分,刺目烈日褪去,薛怀义率三万大军疾行,沿着赤河一路奔袭,到了焉耆镇。焉耆镇东去,跨过千里谷地,便是阳关了,薛怀义命军备整顿,入城歇息,自己则是屏退左右,策马出城,迎着昏昏暮色,登上一座土拱,盘坐在地上,拿出酒壶自顾喝酒。
安西将士以为他时常东望,是在眺望京师长安,以为他为了统治安西策划了一辈子,实则是也不是。自焉耆镇向东土望去,万里之遥是繁华长安,离他更近的,是净土祁连山。
“枺绫,你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从你上昆仑山之后,我们几十年甚少相见,你的山门从不将我拒之门外,可我不想去那里找你,我想要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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