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中掏出一支陶瓷酒壶,拔掉盖子,喝了一口,药酒味道浓郁,各色酸苦扑鼻,难以下咽。
“老夫整日以蛇,蝎,五毒酿酒入药,修炼的便是封锁经脉的术法,你却想下毒毒杀老夫,也不想想你的蛊毒之术是谁教你的。”薛怀义将黄褐色药酒倒在高行脸上,那药酒腥苦味甚浓,寻常人难以忍受,只是此刻高行失血过多,心中苦得干涩,已无甚么感觉去舔舐脸上腥苦了。“哦老夫忘了,老夫只传了你些许皮毛,这一身精妙武艺都未曾传授于你。”
高行气虚血弱,眼前黄沙与人影渐渐虚幻,唯有额头炸裂,天灵盖仿佛要被他扣碎一般,高行心知自己命不久矣,只能苦苦哀求道:
“我…可是你义子…”
“义子却要毒杀义父?真是好一番父子之情啊。”薛怀义面色淡漠,语气平静,既无怒火也无恨意,仿若仅是随手为之,只是眼底深处仍旧潜藏半分复杂神色,不为人知。他一生何其凄惨,被人玩弄,老来无子,远在辽东抱养了尚在襁褓的这个英俊小子,将他抚养长大,多多少少有些人伦之情,只是自己为了大业,传授他的悉数是阴险狡诈之术,有得必有失,众叛亲离,唯一的养子也要离自己而去。
“义父,义父…饶我一命,儿臣可为你…”
高行耷拉着双眼强撑一口气为自己求情,穿胸之伤再不止血就要死去,可乞求之语尚未说完,戈壁沙台上却是想起一声喀嚓声,薛怀义不再留情,高行头骨碎裂,一命呜呼。
“义子为我缝制的黄袍,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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