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霖深吸一口气,直言劝谏,行了一回常侍职责:“需当以暴制暴,如霍去病击匈奴,魏武帝破乌桓一般,伤其筋骨,游牧民族方能知晓痛楚,如安西高仙芝将军一般,发兵驻守,安西四镇一片祥和,不敢丛生战乱…”
“说话不分时机…”方霖话未说完,却是引起南薰殿内一阵骚乱,方霖心有不服,只得小声嘀咕一句:“兵部尚书大人也说了,而今大唐国富兵强,为何要惧怕那辽东契丹呢,任由助长其威势不是遗祸千年么,臣不解和约之策是何意…”此话却是引得殿内众人无端哂笑,若非皇帝在此,真要指着方霖评头论足了,方霖又气又是无奈,只得顿住不说,低眉不语。
“好了好了,张侍郎,你说。”李隆基压下诸臣喧闹,那侍郎顺势说道:
“无知妇…无知小儿,臣请谏,臣不以为然,那辽东契丹,并非凭空出现,实乃源自数百年前的室韦,靺鞨部族混合而成,隐于辽东草原饮马多年,不仅兵强马壮,便是心智亦是大大开化,实乃一股强敌,远非西域四国那些乌合之众能够比拟的,暂时怀柔,以图它日之计,才是上乘之策。”
“臣本以为,方大人去过回纥,是知晓草原铁骑凶悍的,而今空口大话,说来就来,说打就打,究竟是方大人生擒了一个可汗,便自认为铁骑羸弱,不堪一击了呢,还是好大喜功,居功自傲,又欲带兵出征,生擒一回契丹单于呢。”
张侍郎一番话,令诸人忍不住耻笑,非是在南薰殿内,陛下眼皮子底下,不好发作,只是这般群臣憋笑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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