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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而今四海升平,中原大地风调雨顺,百姓富裕殷实,各地税收皆能交得上来,每年五百绢帛车马,于国库而言不算什么,但却能换的辽东之地一年安宁,若此事是真,不得不说,安大人此举也是两全其美之办法,实乃沉稳长远之计,若此事是假,此监军其心可诛是小,妄自贻误了安大人一番良苦用心,致辽东战乱再起,才是国家大损。”
方霖闻之心中骇然,莫非安禄山远在天边,离朝多年,在庙堂之上还有党羽么,这安禄山欺君罔上,颠倒黑白,兵部尚书却为他如此说话,对那三百奴隶视而不见,不也是大唐百姓么。更让她不解却是,李隆基沉默片刻,竟是点头赞道:
“尚书所言有理。”
诸人皆以为此事揭过,不再议论,未曾想到,皇帝环顾四周,竟是刻意寻到躲在角落里的方霖,朝她笑道:
“方常侍,不知你对此事,有何见解。”
“臣…”
“但说无妨,朕在宫内待的太久了,今日想听听不一样的声音。”
诸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怀鬼胎,正在揣摩皇帝用意,方霖授了他的意,心中生了三分底气,坦然说道:
“臣以为,自古以来,游牧民族都是国家第一大祸事,骚扰边荒,民不聊生,古之匈奴,自战国起,祸乱长城以北,直至汉末方才消亡,为祸五六百年,五胡乱晋,更是一片惨状,我等绥边之策,对于胡人而言,无异于以虎谋皮,养虎为患,长此以往,必生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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