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亦让方霖羞愧气愤,无地自容,却又强自按下怒火,心道忍一忍便也过去了,时间长了,群臣便不会这般捉弄自己。
“张侍郎,你过了。”李隆基不悦,出口指责道。
张侍郎瞬间变脸,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先对陛下一拜,又向方霖躬身道歉:“臣有罪,臣知罪,臣明日便去御史台领罪,然而臣之心赤诚为国,昭烈可见,臣但愿以死相谏,换得社稷一日和平,国家不被黄口之言祸乱。”
“无人说你有罪,诸位爱卿先行退下吧,张侍郎,你去处理封赏安禄山一事,方常侍,你留下。”
“臣领命,臣等告退。”
方霖坐在下首,神色落寞,暗自摆弄自己手中玉笏,初次上朝,手中无一纸奏折,心中无一句谏言,却是落得众人一番耻笑,便是空有报国之志,却也无处诉说,只觉得深深宫阙之中,太过波折,似乎的确不适合女子谏言,更由不得女子参政。
“怎么了,才第一天,便受不了了,你是不知,每个初入宫廷之人,度过了多少天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才能在皇宫内堪堪站稳脚跟,不被汹涌暗流冲的无家可归,并非因你是一介女流尔。”
却见李隆基默默批阅奏折,面含微笑,群臣散去,他的威仪竟也随之散去,若非黄袍加身,几如一位和蔼老人,看不出生杀予夺的痕迹,方霖不敢相信,自己竟是在天子身上找寻到了些许温暖,却又尤为不解,自己本无萧何之才,于治理国家而言不过平庸无为,他又为何要一意孤行,强留自己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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