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陆远百口莫辩,知晓不论是刺客,还是淫贼,落到回纥地牢里都没有好下场,不过还是接受不了身败名裂的结果,已为自己争辩多次,却是无人相信。此刻正在与诸多狱卒周旋,欲图早早将身上穴道冲开。
“可恨,若不是被那武士点了穴道,凭你们三脚猫的功夫,也困得住我。”陆远自然不能束手就擒,正凭借着招式痕迹,与那些个回纥汉子赤身搏斗,可是内力被缚,几如凡人,虽然习武已有年余,身手敏捷,熟烂招式,可双拳难敌四手,还是被这些身材魁梧的汉子擒了下来。
“让你猖狂,无耻小贼。”陆远被数人按住,反剪手臂,那为首长官钟鼓大的拳头便朝着下腹捶来,直把他打的脏腑翻滚,咬牙切齿之际,抬腿要去扫那人下盘,却被身侧一人踢中侧膝,顿时青筋暴起,疼痛欲裂,只觉骨头断了。“还敢反抗,今日取你狗命。”
那虬髯长官提了一柄尺长大剪刀,寒光凌冽,摄人心魄,长官一脸狰笑,狠狠盯着他,“脱了裤子,小贼若是骨头还硬,便把祸害剪了,若想求饶,便叫我五百声爷爷。”
见那剪刃锋利,在自己眼前晃悠,咔咔作响,心中已是将这狱卒骂了五百遍,然而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是这等酷刑,陆远如何不慌,此刻已是唇齿打颤,迫不得已要喊他爷爷了。
“哈哈哈哈…”
那狱卒正要动私刑时,却听得一阵浪荡大笑传来,混夹着拍手称快的声音,原是周亦染畅快得前仰后合,忍耐不住,从屋梁上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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