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他爷爷,不如喊本王爷爷,高喊三声,我便救你。”
陆远见竟是这厮,不由得大喜,心道喊他一回爷爷又如何,古有韩信受人胯下之辱,今日喊回爷爷,保住命根,却也合算。
“什么人?”“谁!”
众狱卒惊讶,却见得一人面若冠玉,风度翩翩,穿着一身赤纹袍子,不知从何处飘然而至,颇有仙气,只是面上哂笑,令人恼火。
“这是何人?”
“又是个中原人。”“该死的,中原人诡计多端。”
“定是淫贼同党,看他衣着坠饰,与这小贼颇像。”
“这厮面相白净,跟擦了粉一样,莫不是个兔儿爷。”
“哈哈哈,便是,常闻中原人好男色,爷爷我还没见过。”
…
啪地一声,周亦染将纸扇一合,面色赤红,勃然大怒,喊他英俊自然很是受用,喊他淫贼也可一笑了之,然而自称王以来,还是第一次见人喊他兔儿爷,这番羞辱,已是让他杀性大起。
“边贱蛮夷,睁开狗眼看好了,爷爷乃上尊金轮托塔天王药师李靖转世,杀得胡虏闻风丧胆,朱雀,起。”
小小地牢内赤凤翻腾,唳啸长鸣,风声四起,不知吹散了多少牢狱栅栏,将一众狱卒打得跪地求饶,直言李靖爷爷在世,英姿雄伟,霸气非凡,小的们再也不敢冒犯了,周亦染手持尺长巨剪,本想将一众狱卒舌头割了,却被陆远拦住,担心拖得太久,将官兵引来,此处毕竟是单于城,不可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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