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狱卒喝了酒水,扯着粗话,有人认为这中原刺客是随行而来的,趁着这月神药大成,鱼目混杂,偷进单于城,欲图行刺,有人却是一拍桌子,大声嚷嚷道,刺客怎会行刺公主,旁人问他,却是若何?那嗓门粗瓮之人,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无故偷摸进公主府,又是中原人,不是刺客,定是淫贼。左右尽皆附和,亦认定陆远是淫贼,若是刺客,为何不去行刺叶护太子或者陛下,刺杀公主有何用。
回纥汉子生性耿直,却又易怒,生为小小狱卒的普通人愈发如此,心道那般美若天仙的小公主,平日里连见都见不到一面,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竟然让这厮偷偷摸进府上去了,中原人果真阴险奸诈,太过可恨。
“走,不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淫贼毒打一顿,难泄心头之恨。”
数个回纥汉子揣着锁链,烙铁,铿铿作响,便直奔陆远而去,一路恨恨不已,周亦染只觉好笑,偷摸跟在身后,然而不过片刻,竟听得咚咚声响起,几个狱卒竟被扔出了牢房,坠落在地,哎哟声不断。
“反了你了,中原小贼远在大漠还敢这般猖狂,任你是王爷世子,还是大臣公子,落在老子手里,都要你跪地求饶,不得好死。”
为首一人生的五大三粗,见陆远那般不老实,锒铛入狱却也大打出手,不由得勃然大怒,吩咐左右提了刑具来,列阵在此,要亲自去抓陆远,卸了他一身骨头。
“大胆淫贼,今日本官就要割了你那祸害,扒你皮点天灯。”
“我不是淫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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