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本王好一一与他细说。”
周亦染未有察觉到净因精于鸿毛的内力施法,只是隐约觉得这年轻和尚比之一年前有所精进,竟让他有些捉摸不透,料想佛门心法传承千年,是吐蕃人立国之本,必是玄妙万分,这净因和尚又是那活佛得意高徒,有甚么心得都传于他了,修为大涨也不出意料,倒是让一向自认命苦的周亦染起了三分嫉妒之心。
“上师确有要事托小僧传达贵派,只不过这上师信笺,小僧也未曾贸然拆开过,小僧自然不知上师所托为何事,施主不若与小僧静候片刻,待贵派大人至,真相一探便知。”
净因柔和笑道,虽说稍有不解,这周亦染为何不去知会万贺门掌教,而是去信白天王,不过看他对那白天王敬重模样,应是不差的。却说净因闭关一年之久,懵懵懂懂醒转而来,沙弥召他去见活佛,活佛便给了他这信封,要他亲自送到广州府,净因摩挲檀香印,万字纹的信笺良久,不知何意,见上师遁入蒲团,打坐不语,他便不再多问了。而后启程,南下唐土,关山漫漫,过唐古拉山时,见到那漫山的胭脂花开了,如一张水墨红毯,自天边披下,流淌至他的面前,净因在山顶伫立许久,遥遥眺望千里外祁连山的方向,仿佛见到那白衣出尘,流光溢彩的女子摘下焉支山的花瓣,有牡丹红,芍药黄,扎成一束,送到霍去病石刻雕像前,凝目祈祷的样子。朦胧恍惚间,净因也想摘一束胭脂,如千千万万大唐男子般,送到心仪之人面前。
与周亦染相逢实属偶然,净因乘江水一路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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