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他本是一年前与方霖相别,离了祁连山向逻些而去,那郭子仪与李枺绫道路不同,一个入世,一个避世,却皆有神仙修为,令他触动极深,一路上恍恍惚惚,摇摇欲坠,感慨世人高深,这般看不穿,叹息肉身渺小,愚钝不可及,几乎佛心动摇,而后一路上与吐蕃百姓讲经说法,洗脱杂念,过大昭寺与僧论道,入小昭寺一睡十日,终是浑浑噩噩来,如梦似醒去,终来终去,也不知明悟了多少,放下了多少。到了布达拉宫,上拜赞普与活佛之后,便遁入空境,不理世俗了。
待到再次醒来,已是春暖花开,岁去新来了,布达拉宫熙熙攘攘,来了许多人,有中原风俗的,有边荒异域,甚至有许久不曾见到的毛胡子突厥人,不知那是突厥本部亦或是回纥铁勒,净因没有去管,那是赞普的文治武功,一如赞普不理佛宗,那是佛宗的修心养性,吐蕃需要强大的能征善战的骑兵保佑高原子民安康,一如追随松赞干布驰骋青海的禄东赞,即使高原汉子们耻于禄东赞先和亲,后败于苏定方,但那依旧是守卫吐蕃的主心骨,高原人依旧为他焚香立庙。吐蕃亦需要大乘佛法的光大弘扬,一如十六罗汉赤脚布衣,走遍高山寒谷的无数角落,将佛门的因缘带到吐蕃每一处贫苦人家,那里有高原人刻在骨子里的虔诚信仰。
“甚好甚好,法师这般通达,本王便不再造作了,法师这番不请自来,驾临我万贺门,应是贵派有要事相传罢,法师不妨但说,本王欲为法师琢磨一二,本王已去信首座长老白天王大人了,想必他不久便来,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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