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周亦染却是看不下去了,哈哈一笑,踹了陆远屁股一脚,说道:“快去吧你。”而后对苏暖暖说道:“这小子么,本王与他相识多年,深知他通晓古典兵书兵法,什么《三十六计》,《尉缭子》,《司马法》呀,尽皆不在话下,沙盘心中有,天下如在握,暖暖小娘子可与他深入交流交流,于你对兵法书籍的补充大有裨益。”
陆远脸都要红了,这不是尽皆胡扯么,自己哪里懂那么多兵书,然而苏暖暖却似乎在与周亦染一唱一和,捏着裙摆对周亦染一屈身,笑嘻嘻的道:“那暖暖真要谢过周大人了,暖暖求知若渴,能得子迁小郎君这般才子指点是暖暖幸事。”
“你们真是戏弄我啊。”无可奈何,只好结伴而行。
苏暖暖带着二人,从镇淮门出,离开扬州,向东南方向走去,才女撑了一把油纸伞,伞杆细长,伞柄挂着一串粉黄色的流苏,伞盖用上好的油纸刷成,铺在四岔的伞骨上面,伞面上有瘦西湖,五亭桥的美景,与苏暖暖纤细淡雅的身姿合二为一。一玉人,一柄伞,行走在杨柳依依的河岸青堤上,如同一副清新淡雅的画卷,引得河堤两岸的人驻足观看,文人骚客吟诗作赋。
只不过在苏暖暖身后三丈,跟着一个光头和尚与一个布衣青年,此意境与之相去甚远,颇煞风景,若非苏暖暖隔三差五便回头与二人巧笑相谈,以示相熟,众人几以为这是一个花和尚与一个浪子,便要将他们赶走,扔进大运河之中了。
苏暖暖走几步路便弯腰低下采河堤上的花,不一会儿,便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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