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一怀,陆远么,却是背着一个大袋子,大袋子臌胀,走路时铿铿作响,正是苏暖暖今日行酒令挣的铜钱,陆远替她提着了。
“看起来她心情很好么,不过,她为何不将这些铜钱换成银两?”陆远与净因并排走着,时而与净因闲聊着。
“这些铜钱换不了几两银子。她应是要将铜钱散给城外的孩子。”净因猜测道。
陆远沉默点头,苏暖暖是个善人,她与自己一样,都不太会武功,但却能凭自己的才学,挣得钱财,还能兼济穷苦,而自己身无长物,囊中寒酸,连一个稳定的去处也没有…一面为自己感到难受,不过也佩服苏暖暖,这是她凭借寒窗苦读修来的身家,若非她汗牛充栋,学富五车,也不过沦为普通的卖酒女子罢了。
二人跟着苏暖暖走了小半个时辰,陆远提着钱袋子的手都有些酸麻,料想以前每月的行酒令,她也是独自一人提着这么多钱回家的么,陆远有些无言。二人越过片片山林,数座小桥,总算见到了苏暖暖所言的那处小庐。
苏暖暖喜爱诗赋,自然挑选了一个好地方,此处背依青山,前淌绿水,翠翠漾漾,实是一处幽谷竹林般的好地方。那小庐便是五间竹屋,各有五丈长,三丈宽,依次并排,靠在一起,而在小庐之外,围了一圈篱笆护栏,陆远算了算,这篱笆所围之处,都有一亩地了,此处虽然不是农田,但也是扬州管辖的土地,一般人是不能随意结庐的,料想那太守之子左公明为苏暖暖也是费了许多心力。
苏暖暖始一来,便有三五个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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