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啊?”周亦染见陆远神色古怪,故而问道。
“不认得,只是看他装束奇怪,不像是这淮左人士。”
陆远神色不定,摇了摇头,不欲与周亦染解释这些,陆远认为那琴武阳应是没发现自己吧,他径直的来,径直的走,应该只是对苏暖暖感兴趣,应该没有看到自己。
苏暖暖收拾好了酒铺子,关门上锁,对净因喊道:
“暖暖要回扬州城外小庐了,法师你可是答应了暖暖,要为孩童们讲经说法,法师与我一同前去可好?”
净因双手合十,口颂阿弥陀佛,答应下来。虽然总与妙龄女子同行,对于一个年轻僧人而言,看起来影响不好,但他是为了宣扬佛法,救济百姓而去,闲人的杂言杂语,便随他而去罢。
苏暖暖又向陆远发出请帖:
“子迁小郎君,与法师一同去扬州城外,随我一起,给扬州孤苦无依的孩子们教些书籍可好?”
“陆施主的才学足以胜任。”
净因觉得不错,开口附和,有陆远陪伴,倒是能省却一些旁人的闲话。陆远却是大骇,他没想到苏暖暖会邀请他,连忙说道:“不不不,小子何德何能,那净因法师是佛门高僧,可为孩童讲经说法,娘子你有经天纬地之才,可教孩童四书五经,在下…岂不是多余么。”
净因对陆远微笑道:“施主此言差矣,陆施主可是今日唯一胜过苏施主之人,在场的扬州才俊皆不如你,怎能说自己多余呢?”
陆远摊摊手,刚要说那是凑巧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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