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祁连山?算哪个州府所辖?而且那是自己门派…方霖不打算全盘托出,他们都是普通人,说不得本就未曾见闻过世上的诸多门派,自己也不知何时便西去而归了,多说无益,不如应付罢了。
“我家…在甘州,说来,我的一个远房阿姊,遭人陷害,与夫君伉俪情深,二人殉情了,隧托我护送他们的儿子来到南靖,托付到‘芙蓉庵’内,我在门派中学过一些武艺,所以便替他们护送孩儿来到此处了,而后…在路上遭遇了山贼,受伤落水,险好子迁救了我。”
陆父沉默片刻,“竟是如此,如今世人险恶,小娘子一人在外,还需小心啊。”
此刻陆远适时说道:“父亲,那个,霖儿小娘子受了些伤,需要疗养一个月…”
陆父心中笑道,这般亲昵,进展不错嘛,这小子有出息。“无妨无妨,小娘子在陆家堡静养便好,让陆远这小子带你到云水乡转转,旅途劳顿,这数月便歇息歇息,有助于疗伤,反正这臭小子整天也无事可干了。对了,小娘子你觉得我们云水乡怎样?你俩昨天见了哪些景色?”
方霖微微点头,陆父的随和雅致让她不自觉地放下了戒备,缓缓而言,“云水乡景色美甚,子迁郎君他带着我看了九龙江,去了仙渡廊桥,此处清风明月,令人流连忘返,更有美食相衬,诸如四果汤,府城海蛎,而后与他又去…一处蒙泽,见到了一颗大榕树,榕树下有细密的淙淙泉水流过…”方霖细细回忆这处江南水乡的别致,言到深处,便这般说着,说到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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