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之迹,又突兀戛然而止,不知是羞涩于那晚蒙泽溪水畔二人静谧一夜,还是别的什么,陆远撇过头,见她名眸中似有江水流过,纯净而透明,映照出渔船上的点点星火,那些星火在云水乡四月的风中摇曳,与自己不过咫尺之隔。
陆父仰着头哈哈大笑,他不知道云水乡何时何处有一蒙泽之地,亦不知那棵大榕树在哪里,也不知这几天陆远是否待她甚好,想来应是不错的,见状不由得心情大好,不断点头,说道:“好,好,多看看,多看看,云水乡美着哩…”
陆父与方霖聊了很多,并不似陆远所言的那般严肃不易近人,亦不似布箩说的那般多疑生性古怪,只是颇喜拿捏她罢了,方霖当他是陆远长辈,便随他去了,二人聊的很随和,说道方霖入了门派,会些武艺,陆父又与方霖聊道:
“小娘子可知天宝爷身边有一左金吾卫大将军,名叫裴旻,据说他精通剑术,苛于钻研,深受陛下宠幸,为我大唐现今武艺最高之人。某猜小娘子你应是武行出身,便想问一问,不知对他可是了解一二?你又怎么看这裴将军的剑术?”
陆远曾与方霖说过,他的父亲早年一直想学一身武艺,不过受限于寒士出身,没有门路没有通宝,连一个小门派也进不了,也曾想过入伍,亦或科考,后来都放弃了,受乡里人推举成为一保长,到是与他母亲二人生活的美满。
这裴旻的剑,在后世正是与李白的诗,张旭的草书,并称为大唐三绝。方霖在仙渡廊桥上见识了书绝的真迹,那寥寥二字,如神来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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