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臭小子,还不给人家小娘子赐座,让人家一直站着。”
陆远立即俯首“哦,哦”两声,连忙让方霖坐到一侧椅子上,不过自己还是站着。
其实大唐女性在普通人家中的地位还算颇高,后世的蜀中才女李冶便能看出一二。此刻陆父问完了《女诫》,突然口风一转,说道:“这是那后汉班昭所著的《女诫》,班昭嘛…班氏家族班固之妹,颇受腐儒礼教思想所毒害,所著《女诫》多为迎合男子,对女子打压禁锢,我陆家对此不以为然,认为身为夫妇,应当举案齐眉,两相和好,互为宽容,你看我与你母亲便是,虽不甚富裕,却恩爱有加。你以后娶妻生子,不当以《女诫》加之妻子,知道吗?”
陆父淡淡微笑,陆远点头,恍然大悟,竟是出自女诫啊,原来自己没看过,陆远不曾玲珑心思,并未猜透父亲的用意,抛之脑后不再多虑。而一处的方霖却是牵肠百转,很不自在,手指都拧到了一起,他竟当着我的面说这些…真是的,布箩如此,陆子迁的父亲也是如此,这一家子…真是的…
陆父不再搭理陆远,把他晾在一边,而是问起了方霖来,“我听娘子说,你叫方霖?小娘子却是来自何方?”
方霖还没从陆父那番欲擒故纵之中逃脱出来,心口依旧是上蹿下跳的,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从陇右道而来。”
“哦,那么远啊,陇右道距此好几个道呢,坐马车而来怕是需要一个月之久。你家是陇右道哪个州的?怎会一个人来到此处呢?”陆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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