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人群中会被认为是一名老农,不会引人注意。
想想也是,陆家并非煊赫家世,陆父只是一个小保长,管理十几户云水乡人的琐碎杂事,整日为浊事劳神,虽然自学过一些书籍,性子上不愿虚与委蛇,却也被岁月与世俗磨平了。
不过训斥陆远的时候,方霖还是从他身上看到了读书人的威严,陆父说话很有讲究,丝毫不伤及方霖,昨夜的事闭口不谈,而是斥责陆远平时不好好看书。
陆父喝了一口茶水,借着茶杯掩住目光,偷偷审视了一下方霖,而后看向陆远,突然问道:
“媟黩既生,语言过矣。下一句是什么?”
陆父声音平淡,听不出是怒是喜,陆远此刻却颇感头大,陆父所言这句他根本没读到过,此刻在脑海中搜索了好多遍,不禁疑惑:这是什么?家中书房里根本没有啊。
方霖略作思索,踢了陆远一脚,低声对他说道:“语言既过,纵恣必作。”
陆远暗喜,立刻挺起胸膛,背负双手,作出学士模样,说道:“语言既过,纵恣必作。”
此二句出自后汉班昭所著的《女诫》之敬慎篇,《女诫》作为彪炳氏族女性功过得失的衡量尺子,自后汉以来颇受礼教赏识,尤其是那些深谙经史子集的名门望族,更是推崇至深。不过陆远一介书生,却是只曾听闻未曾读过的。方霖心有疑惑,陆父怎么会考他《女诫》?
陆父又喝了一口茶水,不着痕迹看了方霖一眼,眼角有淡淡笑意,不品陆远的功课却是对他说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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