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长意摇了摇头,“宋先生不喜欢在一个地方定居,总是随心更换住所,我一路找过来,却总是慢了一步,如今还在寻访。”
“真是波折得很。”
韫欢在一旁听着,也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沈听舟对上温长意,说话的语气似乎立刻就变了。
她只得打了个圆场,对沈听舟说,“王爷如今还受着伤,先歇一歇,养养神吧。”
沈听舟倒也听话,顺从的闭上眼睛,只是没过多久,忽然矮了身子,直接枕在了她的肩上。
又虚弱地说道,“劳烦姑娘让我靠一下。”
话音刚落,温长意忽地坐到沈听舟的另一侧,动作温柔却又不容拒绝地将他扶到了自己这边,让他靠着自己,同时缓声说道,“在下坐得更稳一些,王爷还是靠着我吧。”
沈听舟的身子僵了一僵,他有些抗拒,但温长意牢牢地抓着他,可惜他身受重伤,明显就落了下风。
韫欢在一旁看着这两人,默默地挪到了另一边。
她形容不出这种感觉,就仿佛……她出现在这里,打扰到了他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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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终于停了下来,温长意当先下了车。
韫欢和沈听舟先后走下来,在她下车的时候,沈听舟又故意隔开了温长意伸出来扶她的手,自己艰难地扶了她一把。
院门上悬着一块牌匾,写着“张宅”两个字。
温长意解释道,“这是张县令的宅子,张县令与家父是旧识,我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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