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沾了家父的光。”
“你这样带着我们进别人的宅子,不太好吧?”沈听舟冷眼看着他。
“王爷无须担心,张县令因为‘杀人狂魔’的事情,一直都住在府衙,这宅子一直空着,王爷不用觉得不自在。”
“本王何时会因为住别人的院子不自在过?”沈听舟慢慢走进去,那架势仿佛是微服出巡。
温长意一笑,恭恭敬敬地将他们让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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韫欢进了客房,房中已经准备好了浴桶,边上放着澡豆还有换洗的衣服等物,她也没客气,四下检查了一下,便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热腾腾的水熨烫着肌肤,她不免就生出困意来,等这一觉睡足,天早已经黑透了。
门外的人似乎察觉到她醒了,敲了敲门,送进来一份晚膳,又恭恭敬敬告退。
韫欢慢条斯理吃过了饭,这才想起沈听舟来。
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伤势可是无碍。
这样想着,她便问了送饭进来的女使。
女使不知为何就红了脸,支支吾吾地道,“那位公子在隔壁的跨院,温公子让人准备了药浴,这会儿估摸着……应该是泡完了。”
韫欢看着她的反应,好像懂了什么。
她在屋子里待得久了,便决定出去走一走,顺带逛逛这宅子。
刚一出了院子,迎面就碰上沈听舟。
他像是要往这边来,见她出来,只朝她伸出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