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一眼,再次问韫欢,“昨晚,你们在胡伯家中借宿了?”
“嗯。”沈听舟又挪了一点位置,重新对上温长意的目光,“他们似乎很听你的话。”
温长意谦逊地摇了摇头,“我不过是和他们聊过几次天。”
然后又想起之前沈听舟问他的话,这时候才慢慢说道,“那位胡伯做木雕的手艺很好,我闲来无事,总是喜欢去找胡伯学着做木雕,一来二去的,便也与周围的这些邻居们熟悉了。”
“还有那杀人狂魔,”温长意忽然叹了一口气,“最近这段时间,城中总是有人遇害,只是那凶手狡猾得很,谁也不知那凶手长什么模样,遇害的这些人又没有什么相似的特征,无法规避排查,一时间人心惶惶,这凶手便被起了个诨名,就叫杀人狂魔。”
“这么说,你们都不知道那杀人狂魔到底长什么模样?”沈听舟像是想起了什么。
“的确没有人见过,也不知道这杀人狂魔是男是女,多大年纪,见过的人,全都被他杀死了。”温长意叹道。
韫欢想起之前在巷子里那一幕,大概那些人见胡伯死了,又恰巧看到了他们这两幅生面孔,就直接将沈听舟当做“杀人狂魔”了。
“那你呢?”沈听舟接着问,“你怎么在这里?”
“不瞒殿下,在下是为《竹鹤图》而来。家父喜欢收集画作,又恰巧听到一位朋友说,一位姓宋的书画商人手里有这幅《竹鹤图》,便让我出来,务必买到此画。”
“那你买到了?”沈听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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