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礼年一下子就慌了。
难道摄政王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他刚才下棋的时候,偷偷多走了一步?
他战战兢兢转过身来,陪着一张笑脸,问道,“不知王爷……这个……还有什么吩咐?”
他因为心虚,一句话说的也吞吞吐吐的。
他都做好准备,等着摄政王劈头盖脸骂他一顿了,结果沈听舟接下来的反应却让他一脸愕然。
沈听舟将一本奏疏摔到他怀中,“如此敷衍,大学士若是觉得这差事难办,不如这便辞官还乡吧。”
汪礼年猝不及防,等到奏疏掉到了地上,才反应过来,赶紧蹲下去捡。
心里却又犯起了嘀咕,他写的奏疏应该是很详细的啊,怎么到了摄政王口中,就成了敷衍了?
他一脸狐疑地将奏疏捡起来,顺势翻看了一遍。
这一看,汪礼年只觉得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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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疏上只有两行字,甚至还是两句无关紧要的话:
过了马行街右转,右手边第三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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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两句话,用“敷衍”来形容都是轻的。
那简直就是……“活腻了”!
“王爷,这、这不是下官的!”
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清清楚楚的记得,他是详详细细写了许久,又检查了好几遍,这才让人去送到摄政王府上的。
只是如今这奏疏上,的的确确又是他自己的笔迹,他一脸的惊恐,拿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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