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尚书离开以后,韫欢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或许……”沈听舟看着门的方向,开口说道,“你的预感,是对的。”
“公子要管吗?”她坐在刚刚曾尚书坐着的位置上。
“自然要管。”沈听舟微微垂了眸,“如果我放任此事不管,就会有人觉得,连在朝为官之人,都如此的心黑手狠,如此行径也不会得到什么惩治,其他人有样学样,这世道危矣。”
韫欢听到这里,忽地站起身,朝着他走过去。
然后她给了沈听舟一个大大的拥抱,笑眯眯地说,“沈阿汀,你怎么这么好。”
沈听舟身子一僵,任由她抱着,连动也不动。
然而下一刻却又听到这人笑着调侃他,“沈阿汀,你怎么连个反应都没有,抱着像一块木头。”
说这话的人又变本加厉,先是张口,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又明知故问,“沈阿汀,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沈听舟只觉得自己此刻像是一团被点燃的火,不是不敢动,是不能动。
“你的耳朵又红了。”
偏生有人毫不畏惧,一只手从耳垂开始,顺势点到喉结,又要向下探。
他一把抓住某人作怪的手,声音干涩,“姑娘自重。”
又是这一句。
她装作遗憾的样子,本本分分地起了身,又恢复了一副严肃的神情,就仿佛刚刚什么也不曾发生。
“曾氏与汪大学士之间……或许还有别的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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