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的手也在颤抖。
其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前天,他清清楚楚的记得,他书房里面有一对琉璃花瓶被进来洒扫的仆从打碎了,他当时发了一通火,又仗责了那仆从二十板子,当时那仆从在院子里疼的鬼哭狼嚎,他觉得烦躁,回房睡了。
可他不过是小憩了一会儿的功夫,一醒来就见到,那挨了板子的仆从没事儿人一样,端着一对琉璃花瓶进来,问他这花瓶要怎么处理。
类似的事情还有许多,比如他明明已经吃过了一顿饭,可没一会儿就人进来问他,说他已经一整日不曾进食,可要用些东西?
又或是,书院里的先生找上了门,说他那不学无术的小儿子将先生的书都撕了,还将墨泼到了先生的衣服上;
等到他怒气冲冲去了书院以后,教书的先生却热情似火地拉着他,说他儿子如今大有长进,写出的文章也令所有老师赞不绝口。
汪礼年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可又觉得,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或许是因为他连日来的劳碌,记岔了,所以一直也不怎么去在意。
但今日却不同,这敷衍异常的奏疏此刻就拿在他手上,而且还是摄政王亲自给他的,那就说明,这东西是已经送进了摄政王府,而摄政王确实从头到尾看过了。
他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王爷明鉴啊!”
他他他……他现在开始怀疑,自己根本不曾和摄政王下过什么棋,之前那一盘棋的记忆,全都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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