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舟看着跪在地上的汪礼年,忽然悄悄转过头去,浅浅的叹了一口气。
再然后他整了整神色,做出一副惊讶的模样来,“大学士怎么跪在地上了?”
就见汪礼年仍跪在地上,闻言抬起头来,脸上带上了一层茫然。
他指着汪礼年手里的奏疏,“大学士是要亲自将这奏疏送到本王府上么?”
“送、送奏疏?”就见汪礼年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奏疏,眼里神色复杂。
沈听舟轻咳了一声,对身后的人说道,“还不去扶大学士起来?”
韫欢得了令,走上前去,刻意压低了嗓音,将汪礼年从地上搀扶起来,“大学士快快请起。”
她不动声色打量了一番汪礼年,见他此刻已经处于茫然的阶段,恐怕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她在将汪礼年扶起来以后,又顺势退回到沈听舟身后。
汪礼年似乎回过了神,他将奏疏往身后藏了藏,将沈听舟让进去,“还望王爷见谅,下官忽然发现,奏疏里面有几处地方有些不妥,正打算回去好生修改。”
沈听舟非常好说话地点了点头,“大学士这几日辛苦,不过也不必太过拼命,终归是身子要紧。”
汪礼年连声称是。
“说起来,大学士与夫人之间的关系,如何了?”沈听舟这样问,就仿佛非常关心下属的家事。
汪礼年挠了挠头,“已经好了。”
“哦?”沈听舟笑道,“如此甚好,想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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