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
他其实是偏柔和的长相,只是常年身居高位,不怒自威,让人不敢直视。
又因为他有意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对于那些真心假意的靠近,往往都是一概拒绝。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她醒过来以后在含光寺见到他的情形:
他怕高,紧紧搂着她的腰。
于是又让她想起小时候看到的一只威风凛凛却怕水怕得要命的大犬。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联想到了这里,一时没忍住,笑了一声。
沈听舟早就知道她在看自己,只是一直没有理会,这时候听到她笑,终于转过头来。
他的眼里带上一层询问,韫欢见状立刻抿了唇,轻咳了一声,重新将注意力放在砚台内,又微微抬起墨条,如此反复几次确认了墨汁的黏度,才小心翼翼地将墨条拎出,仔细地擦拭。
新磨好的墨汁带着一股奇异的香味,她多闻了几下,小心翼翼地将砚台推过去一点。
沈听舟这会儿还用不上这些,而她无事可做,便又侧过身,托腮去看他。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注意到了放在桌角的信。
那封信像是随手被压在镇纸下的,她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伸出手,又故意弄出一些声音,试图引起沈听舟的注意力。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好奇那封信的内容,那就像是冥冥之中的一种指引,而当她意识到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以后,她又猛地收回了手。
但沈听舟却开了口,“那边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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