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
“嗯?”她不解。
沈听舟没有转过来,目光仍落在手中的公文上,话却实实在在是对她说的,“替我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像是怕她找不到,又提醒了一句,“在镇纸下压着。”
她狐疑地将信封拿出来,信封上封着火漆,并没有拆开过的痕迹。
“公子当真让我来拆?”她晃了晃手上的信封。
“拆吧。”沈听舟看过去一眼。
信封里什么也没有,她疑心自己看错了,又颠来倒去的看了许久,最后甚至将整只信封都裁开了,也再没有看到什么字。
所以……拿只空信封,又特地封了个火漆,是什么意思?
“难怪公子如此坦然。”她想到了一个可能,小小的叹了一声。
她没等来沈听舟的回应,转头去看的时候,就见他一直盯着一份公文不语,看面色也越来越凝重。
有心想问,又因为那只空信封的关系有了顾虑。
过了半晌,就见沈听舟放下公文,深吸了一口气。
她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声,“很棘手?”
她好像从来没有见过沈听舟有过这样的神情,甚至在她的印象中,天大的事放在他的面前,也不过是让他皱一皱眉,下一刻就解决的漂漂亮亮——
但她听到沈听舟叹了一口气,“又是忻州。”
忻州两个字让她的心忽地一提。
“忻州……”沈听舟忽然又改了口,重新恢复到无事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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