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应该说……他一直都是洁身自好的。只是她实在过于难缠,他从前没见过类似的架势,一时之间不好处置。
“我明白了。”她低垂了眼眸,哽咽了一声。
然后当真不再纠缠,起身往外走去。
只是步子放得极慢,又仔仔细细地注意着身后的动静。
“你当真……”沈听舟的声音终于响起,带了一点无奈,“不能回去了?”
她微微勾起嘴角,转身的时候又重新恢复了愁容,“公子若是不救,我就真的没有地方去了……”
这话倒是真的,平远侯以为她在江南,戏演得格外卖力,要这时候她突然回去了,难免会被人怀疑是自导自演。
“那就留下。”沈听舟说得平静。
“我就知道公子不会见死不救。”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回来。
又殷殷切切地走到桌案边上,替他磨墨。
沈听舟没有阻止,只随手从一旁的架上拿过一枚信号弹,顺着窗边放出去。
天边炸开一朵金色的烟花,他只看了一眼,便走回到案边。
韫欢注意着他的举动,但什么也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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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极静,韫欢一边磨墨,一边去看沈听舟的侧脸。
他安静地看着一份公文,偶尔会因为思考或是什么微微皱一下眉。
烛光照在他脸上,为他增添了一丝暖意,而眼睫覆下来的影子被拉长,眼眸就变得深邃。
她呆呆地看着,早已经停下了磨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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